Mogwai @ The Wall

如果說去聽 stars 像是去參加一場百人 ktv 大會,那去聽 mogwai 就像是被外星人抓走一樣。好幾次我一度看著台上台下的大家為何會對這樣的「噪音」如此著迷,而我也說不上來,因為我也時而身體發麻,時而呆滯,時而閉眼,時而只是站著想著自己的生活片段瑣事,更多時候是召喚這些年、這些時日以來,那些在音響或耳機裡播放著的 mogwai,而現在全部都搬在這個空間,這些聲音像是大家集體淺意識裡的底噪,熟悉又不太熟悉的撿拾深層的那些旋律,將大家串聯在一起。

我們像進入了魔怪營造的太空艙,這裡的人群都像是出於自願,願意接受某種科技實驗。一開始果不期然用了 The Precipice 作為開場,現場泛著紫色的光,每台高舉的相機,捕捉一幕幕閃亮爆炸。

對我來說 Mogwai 唱的歌,都是不解的,畢竟他們的歌詞極少,到今天我才知道 Hunted By A Freak 和 2 Rights Make 1 Wrong 是有歌詞的,只是聲音經過合成機扭曲(而我之前一直以為那是某顆效果器或是電子音效),總之現場這個樣子,看起來更像外星人透過什麼在與我們溝通(但似乎更為徒勞),但卻反而激盪出美麗效果。

這場表演我很喜歡幾首做出來的聲音空間感,(但是整體而言,這牆的音響不是很對我的胃),像是 Scotland’s Shame、I Know You Are But What Am I?前者的電子琴聲音我很喜歡,後者圍繞在周圍忽遠忽近的聲效,讓我印象深刻,真的像是來到外太空漂浮在某領域,被未知所吸引。

還有幾次爆炸真的太收服人心,讓人目不轉睛(Batcat 聽起來也順耳了),好幾次台上的煙霧,都讓我擔心會不會是樂器快要受不了要燒壞,這場音樂的燈光,我也覺得打的好,時機、緩急、亮暗都配合的很好,連收場燈光也像是幽浮要離開的倒數訊號。散場後大家心滿意足的手拿一張海報,上面寫著再熟悉不過,也替這場表演下最後註解的句子:If the stars had a sound, it would sound like thi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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